那天开始,丁宛心就和他冷战。
傅趋光也很少回来,几乎都睡店里,一直到过年前要和房东续约的时候,她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那天傍晚傅趋光回来,给了她新学期的学费,那天还带了一个便当给她吃,她问他怎麽只买一个,他说他已经吃饱了。
房东敲门来讨房租,说一直没收到汇款,傅趋光把人支走,不知道说了什麽又回来,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她去了趟通讯行,发现没开店,又去了几次,都是这样。
白天她打电话都找不到傅趋光,他就算再Ai玩以前也不曾不接她电话。
她心里隐隐约约知道出事了,打电话给跟傅趋光合夥的那个朋友,刚开始接通就被摁掉,再後来变成停话。除夕前一天傅趋光回来,看起来很疲倦,丁宛心问他饿不饿,要不要买东西给他吃,他说不用,喝了水就去睡了。
「我去过通讯行好几次,都没有开门,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
傅趋光睁开眼,「哪能有什麽事,暂时休息而已。」
「不是暂时,已经一个月了。」她说。
「你不用担心,一切不是都有我吗?」
忽然之间,她明白了一切。
「傅趋光,我找了个打工,今年过年也不回家了,我可以赚钱。」她拉拉他的衣摆。
傅趋光看着她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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