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此!”明泽还没出声,丹青松已经冷漠发话,“我话说在前面,天火宗我丹青松从来没有服过人,但无论是前些日子力挫星明、青玄,或是我亲眼所见战胜乌刚,还有今儿个敢那般对飘渺府主说话的云昊师弟,是我丹青松第一个心服口服的人!谁要是敢对他不存好意,我丹青松就将他的脑袋拧下来,然后挖开将里面的东西烧掉!”
“够直白,够痛快!算我野洪一个!”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少得了热情直爽的野洪,“云昊兄弟,你放心,谁要是敢动你,先踏过老子野洪的尸体!”
“师兄弟就师兄弟,怎么又变成了兄弟了?”程瑶不太高兴地嘟囔着嘴。
“师兄弟就是兄弟,对吧丹师兄?”
“没错!师兄弟就是兄弟!”
“都磨磨蹭蹭地做什么,还不赶紧走?等太阳下山啊?”却谁知,走在第二顺位的南宫月突然发火道。
“呃……好像刚爬上来没多久吧?”野洪暴汗道。
“一天的时间很长吗?允许你们在这里吹口水打屁聊天吗?别忘了我们天火宗进来是干什么的?!”虽然嘴上在说话,但天火宗的几人却算明白了,南宫月目光聚焦的点只有莫云昊一个。
野洪刚想插嘴,却被陈新新拉扯住,丹青松也会意地没有去凑热闹,程瑶本较为随意自在,当然没有责怪南宫月越权。
作为领头羊,明泽虽然被南宫月抢了本该由他说的话,但似乎却是南宫月说起来最合适,自然也不会掺和。
“哟?我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是南宫小师妹不小心打翻了醋坛子啊。云昊弟弟,这下你麻烦喽,姐姐不陪你玩喽!”云魅儿则是摇曳着腰身迈步向前,仿佛先前之事从未发生。
“你胡说什么呢?谁吃醋啦?哼!爱走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