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她这副模样,于我们计划必定有碍。你只说,此事是否可行。”
“行。怎的不行?不行也行!”老刑年少却平板的面上表情骤然丰富了起来,带了些得意,带了些戏谑,更多的则是不怀好意,“有我老刑在,必能为她谋个至卑至贱的出身,半点叫不得屈。”
“就她这涩果似的身子?”
“放心,不出半旬,我必让她落在众人眼中便似个真正的YINwA一般。”
少年老刑话音中携着一丝狡黠,自信满满地道。
宇渡历一旬百日,半旬虽不算短,好在于泥、林二人计划无碍。
“你的条件?”
老刑闻言微愣,旋即诧异的看向林琅,仿佛第一次见到他。
“我不是泥薹,论不起交情,凡事交割清楚心里才踏实。”
老刑笑了,很淡,较之他之前所有Y仄、戏谑、讽刺的笑都要浅淡得多,触角的弧度几乎不见,却又b那之前所有的笑又都多了几分真意。
“我要这丫头的初夜。”
“……”
这一次,轮到林琅愣怔了,这身子早已破败的小东西哪里还有什么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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