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塞希诺还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说:“带走。”
接着他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人,将自己的披风取下来,然后用披风裹住已经是裸体的甘云,再将人抱起来。
囚室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已经有些呼吸不顺了,出了地下室,外面的空气明显清爽了许多。
塞希诺上了马车才掀开遮住甘云的披风,让甘云露出一张绯红的脸来。
这药也不知道是格蕾西从哪里拿来的,甘云吃了之后也不闹,从他带人闯入囚室里到现在都没有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怎么折腾都不反抗。
塞希诺回想了一下自己中药的时候……可不能和现在的甘云比,丢人。
他伸出手将手心贴在甘云的脸颊上,甘云感受到冰凉的温度便要蹭上去,便将整个脑袋都托在了塞希诺的手上。
很热,很湿,塞希诺目光暗了一些,手指缝间好像都在蒸腾出热雾,粉面玉颊的脸庞上都是细细绒毛大小的汗,不多,只有肌肤与肌肤之间接触了才能感觉到。
“唔,”甘云神志不清地蹭着手心,眼角也被逼出一滴热泪了,“…热…”
塞希诺似乎闻到了一股莫名的幽香,他低着头,更加凑近地去嗅,这才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真的有一股香味。
香味很独特,是塞希诺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但比那些调香师所调制的香水都要好闻,是一种像是用月光和幽泉编制的香味,清冽,软甜,又缱绻。
很好闻,哪怕是裹挟着一股热气,都如此勾人。
“一会就不热了。”塞希诺用指腹轻轻蹭着甘云的眼尾,摸着甘云柔软的腰肢,内心的欲火也似被点燃了。
“乖。”
可不乖的不是甘云,而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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