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塞希诺觉得更热了。
马车轱辘吱呀,飞隆地朝远处奔去,因为有马夫呵斥走马和鞭子甩动的声音,马车里的声音倒是听不太真切,而那细若蚊吟的呻吟声就更不必提了。
知道着急,马夫也是牟足了劲让马疾驰,缩短了往常要用的一半时间赶了回去。
他先是自己下了马,然后端来下车的木梯子,做完这一切,他才敲了敲马车上的柱子,告知里面的人已经到了。
听到里面传来了塞希诺的声音,马夫这才绕到另一边掀开帘子。
他不敢看塞希诺,在他的视线里只有一双马靴下了马车,再抬高一点视线,便看见了那悬在空中甩动的一双玉足,上下交错着,随着马靴的主人的动作而摆动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马夫好像在那足尖看到了一滴摇摇欲坠的水珠。
将人放在大床上,披风就散开了,好在房间里的门窗都关好了,没有冷风吹进来。
塞希诺脱掉自己的衣服,上半身皆是健硕的肌肉,肩头上却还有一道爪伤,那是小时候去山里打猎,被狼王所抓,深见血骨,虽然好了,伤疤却是终身不愈的。
塞希诺不知道这药的药性是如何的,只能小心行事。
他先是捧起甘云的脸亲了亲,在甘云并无反抗之意后轻声呼唤甘云。
甘云听到了些声音,便凭着本能回应了,他睁开眼睛,其实也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但还是委屈地张开唇:“热…难受…”
塞希诺愣了一秒,随后覆在甘云身上,他摸着甘云的锁骨和肩头,语气旖旎:“一会就不热了。”
深夜,阿格里帕庄园也得不到休息,厨房里的柴火烧得旺盛,一盆又一盆的热水朝外运。
主人不睡,他们这些贴身侍奉的仆人们都不能休息,而判断主人是否睡了的标志,就是主人常用的卧室是不是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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