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希诺。”甘云喊了声塞希诺的名字,塞希诺应了一声,他便安心地又闭上眼睛,偏了一下头,浑身都透露着一股倦意。
缓了一会,甘云才依然闭着眼问:“夫人呢?”
“在地牢里。”塞希诺不瞒着他,“在她父母没有过来之前,都会关在地牢里,免得她又闯祸。”
“别…”甘云眼角又溢出了一滴泪,他是有些神志不清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别伤夫人。”
“不是她的错。”
只是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他并不是流浪他乡的贼子,而是那金枝玉叶的贵人。
便下意识替奥赛薇娅求情了,让塞希诺不要伤害奥赛薇娅,这不是她的错,而是不受控制的结果。
“……”塞希诺摸了摸甘云的耳垂,低低回了声,“好。”
他答应了甘云,但也仅仅只是将奥赛薇娅从地牢里放了出来,又关在了之前居住的别墅里。
甘云这一病就是好几天的事,期间塞希诺也没闲着,处理了很多事情。
他没有再去问奥赛薇娅甘云的奴契在哪里,而是让希诺去找当时采办时交易的商贩,然后重新写了一张奴契。
据那惶恐不安的商贩诉说,他其实是和一个船长做的交易,甘云上船时不止一个人,而是身边还跟着两个仆人。
虽然语言不通,但从中间人的交流中船长明白这是个被赶出家门的王室贵胄,身上盘缠不少,但应该是要被赶尽杀绝了,否则怎么会前往另一个陌生的国度?
这也意味着甘云他…彻底无依无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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