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谦鹤一只手伸到甘云后背上，扶着甘云的后腰以供甘云有所支点，同时他询问道：“阿云，你知不知道它的名字？”

        “知道…”甘云唇色苍白，几乎两眼一抹黑，他对面前这个僵尸的恐惧，远远超出其它灵异体。

        “他，他叫方青。”

        就在这时，那僵尸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竟然肯放下手中的食物，扭头人性化地看向墨谦鹤他们。

        记忆中那张斯文败类的脸被眼前一半腐烂一半白骨的脸所取代，明明连说话的语调都没有变过，一切却晃而不实起来。

        甘云眼睛松怔，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明明昨晚见到时，男人还只是四肢腐烂，脸部稍微有点腐烂，可现在却像是泼了硫酸上去，整张脸都溃败了。

        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有，方青已经完全使甘云认不出来了。

        那个一向注重自己外表的精英律师，现在却活成了这个样子，甘云心情复杂，唏嘘万分。

        他离开那个城市时，方青还活得好好的，甚至因为刚打赢了甘云的官司而名声大噪，他的出现虽然让甘云想起了一些不堪回忆的噩梦，但他狼狈的模样同样令甘云动容。

        这不是圣母的那种慈悲，而是感慨，见过一个人风光无限的模样，再见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实在难以入眼了。

        回忆和现实的割裂感立马便凸现出来，甘云强忍着惧意和恶心，仔仔细细看着方青。

        眼前一幕，和当初方青介绍自己时逐渐重合了：“是方块的方，青草的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