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仿佛变成了在窟卢塔土地上那个会羞涩的小男孩,一只蓝色大闪蝶的降临都会让他的呼吸变得小心翼翼,一只彩色画眉鸟的吟唱会让他畏手畏脚。因为不忍打碎所有的美。
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细吊带裙抱膝坐在路灯下,白皙的脚踝浸没在路上的积水里,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黑色的秀发贴着她的脸颊。
四月的雨夜阴凉,冰冷,可她似乎失去对寒冷的感知,失去对这个世界一切感官的掌握。她只是平静的坐在路灯下,不管不顾雨水对她的侵蚀。
就像一朵生长在雨中的白玫瑰,雨水只是打湿了她的花瓣,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一开始,酷拉皮卡是为她的那一张脸驻足,本能燃起来的愤怒却被她那双破碎的黑色眼睛中的泪水浇灭。雨那么大,酷拉皮卡怎么就看到了她的眼泪。雨从路灯昏黄的灯光中飘下,好像一根根轻柔的羽毛,落在她的身上。
她就像芭蕾舞剧吉普赛中的披着白纱的幽灵少女,她的剧团把她抛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冷寂的雨夜。
她看起来破碎、孤寂、无助。所以,酷拉皮卡把她带到了自己的车里。
这很疯狂,他不仅把一个陌生女人带上了自己的车,而且他正要带她回家。酷拉皮卡可以给她提供帮助,很多种方式,但是他的大脑似乎浸泡在一种甜蜜蜜的液体中,所以他做出了一个本能的却又疯狂的决定。
他们坐在后排车窗的两侧,默契的别过头看着窗外。酷拉皮卡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了库洛洛,库洛洛冷得微微颤抖,但她只是接过这件温暖的衣服然后把它放在了两人之间。
车载电台播放着情意绵绵的情歌,他们之间缄默不言,外面漆黑一片,车窗上只能倒映着自己的脸,还有坐在一旁的库洛洛。
那件湿透的黑色吊带裙紧紧的吸着库洛洛的身体,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平静的起伏,酷拉皮卡甚至可以看到她圆润的胸部上两颗挺立的茱萸。
他移开了眼睛,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酷拉皮卡把库洛洛带回了他的房子,一间宽大的复式,在高楼的顶层,可以看到这座城市的夜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