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卷入社会生产与工业化的关系有限。”
“对。”
“中国的古代经济学,已经是古代世界最先进的,并且孕育出了真正的文明。”
“是的。”
听到这里,吴有平只觉得困惑自己很长时间的几件事都得到了解答,只觉得念头通达,浑身轻松。
何锐看着吴有平喜不自胜又有些遗憾感慨的神色,觉得自己的持久教育终于得到了成果,博士生终于拥有了博士生导师能力。心中又是欢喜,又是轻松。便忍不住给吴有平再夯实点思路。
“中国古代经济学建立在农业生产之上,1个社会能够让所有人都很难饿死,社会管理能到县以下,该收的税都能收上来,国家财政平衡,特权阶层非常小,政府人才水平高,人才供应充足,对外战争都能打赢,对国家经济影响不大,那就是盛世。在盛世基础上,每家每户每年还能提供两个劳动力服徭役,政府还能拿出明确的政策与执行力,那就是治世。”
吴有平虽然是总理,但是他作为文明党的党员,对于‘文明’,以及中国华文明的自信的课题,依旧感觉自己还是搞不明白。此时听何锐这么讲,吴有平只觉得这些知识完全在自己的知识体系之内,便点头称是。
“所以,农业社会会认为,天下财富又定数。而且这个总结的确没问题,在当时的生产力水平之下,财富增长太慢,上限又很低。所以中国历朝历代的最后阶段,都进入了1个内部的存量竞争阶段。会爆发十分残酷的内部斗争。
但工业社会不1样,工业社会创造出了1个全新的生活方式。由于其生产没什么上限,所以会出现只要人类生产出来的商品,最后都会过量的局面。所以,工业社会的财富,是在工业社会这种生活方式基础上存在的。而工业社会的生活方式1旦崩溃,这些财富即便谈不上1文不值,至少也极大缩水。
有平,如果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人口往哪里去?”
“农村。”吴有平毫不迟疑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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