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饼。张公这辈子还缺什么?他当然有仙气。虽说富不过3代,可张公家的子弟真能听张公的叮嘱,他家的钱只怕十代都吃不完。”
“呵呵。十代的显贵么。暗杠!来来来,快给钱。”这位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
其他3人各捏了两根纸条扔那位面前,东门叹道:“这么说的话,段总长的公子倒是争气,已经是国手。虽说下围棋没什么用,但是天天在棋院里面待着,不败家。你看看早些年他花钱如流水,这几年他花的钱只怕还没他以前1个月花得多。”
“6万。早些年段公子也就在天津卫有人知道他,为了讨好段总长,捧他臭脚。现在可是天下都知道他。前几天云南的老张写信过来,信里还问,报纸上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段公子。啧啧啧。这么看,张公的家训才是保家的路数。”
“嗯。说是这么说,可看着那些开厂的赚钱,心里头总不是味儿。1万。”
“杠!”欢喜的喊道,他搓搓手,“等等啊,让我来个杠上开花!哈哈!3饼!我赢369!胡啦!”
“哈!那你为啥不点炮?”
“点炮才几个?369,当然要自摸。”
其他3人给了钱,在1片哗哗的洗牌声中,西门那位叹道:“现在到底该把钱投到哪个行业才好?”
“听天由命吧。咱们哪个是懂经营的,还不如入点股份,等着年底分红。再说现在投什么都赚钱,想那么多做什么。”
“若是国营公司也能卖股份就好了。”
“想啥呢!你这是想到今上的钱袋子里捞钱?”
正说着,音乐声传出,窗户外面传来了白事铺子的吹鼓手们的演奏。几人码着牌,话题又回到了陈宝琛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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