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庆周慧敏的画像还挂在墙上,高远麟意识到他在矿区医院,呆了一会儿,任由护士叫来医生看他的口腔和眼睛。
等心情慢慢冷静下来,高远麟才发觉后脑钝痛着,腰腹一带也酸涩不堪,他试着抬了抬腿,同样发着酸,是运动过度的感觉。
高远麟问:“现在是几点,我怎么了?”
医生找出一瓶水,将针推入他手背,一边动作一边说:“你晕在巷道里了,可能是缺氧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心律不齐。还好同事把你送来了,晕了一两个小时吧,现在才下午四点多,歇会儿吧,你摔得有点狠,身上有点伤,不打紧。”
医生喊护士去拿点消炎药和安神药,回来听了听他的心跳。
他放下导管,写了份病历,说了几句就走了。
高远麟看他走了,立刻掀开衣服,看向自己的身体。
他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腰间,左右各有一只手印,深红色,泛着淤紫,狰狞可怖,看大小和指印应该是男性,并且比一般成年男性更大,指骨更细长,高远麟颤着手摸上去,有些疼痛。
他立刻急躁地脱下裤子,胡乱蹬着裤腿,内裤被脱下的瞬间,高远麟傻了。
裤子已经堆到脚踝,从那里也延伸出了紫红的的瘢痕,血液凝固在那儿,一条条一块块,像是不小心磕到了,但那连贯的线条,一看就是人为的。
紫红瘢痕一路延伸到他的大腿,高远麟盯着自己的下体,背后一阵发凉。
这些,医生要是看到了肯定会发觉不对劲,但是他一句话都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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