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太上皇昔日在宫中,天下美食都尝遍了,就算草民今天献上的是东海产的折卢鱼、高蒙海参、别罗龙虾,恐怕也不在太上皇的眼里!以草民的财力,哪里能备办到那样的食材?所以草民今天所献的食物,只是单纯出于对太上皇的敬意,只求太上皇能庇护我们一县的生灵,草民给太上皇磕头了!”
巩金凡磕完头,又伸手在随从手中接过一个纸包,双手呈给河顿道:“这是四十两银子和十两金子,虽然成色不足,可也是草民半生积攒下来的财物,今天都献给太上皇,东西不贵,但这是草民的心意!至于我家大人,举人出身,半生清贫,好不容易才做到小小的易怀县令,这县令做了才半年,身无长物……”
河顿呵呵笑道:“你
这人倒是有些胆色!好,你的酒菜寡人收了,金银你自己拿回去吧。你既然敢来向寡人求情,那寡人就给你一个面子,寡人可以不杀陶文魁。不过从今天起,你就跟着寡人吧!以你的能力,跟着一个小小知县也没什么前途,还不如跟着寡人!”
巩金凡听到河顿答应不杀陶文魁,真是喜出望外,连忙叩头。又听到河顿说想让自己留在他身边,心头一百个不愿意,他当然不愿意追随反贼。可他此刻要是敢说出不跟着河顿的话来,恐怕就要人头落地。巩金凡一咬牙,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巩金凡向河顿叩头道:“草民多谢太上皇赏识,太上皇千岁,千千岁!”
陶文魁听说自己可以不死,长出了一口气,他擦去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也给河顿磕头。
河顿对陶文魁道:“陶文魁,寡人今天本来想治你不敬之罪,还好你有个师爷替你仗义执言,寡人这才改了主意!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好好替寡人守着易怀县,你若是把这地方治理的好了,将来寡人会考虑升你的官!听到没有?”
陶文魁无奈,再向河顿叩头,起身告辞,临走前,瞧了一眼巩金凡。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陶文魁形单影只的回县衙去了。陶文魁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敢把巩金凡要回来吗?
河顿吩咐道:“起驾,咱们继续赶路!”河顿又道:“把这几个菜搬进车
里,寡人想和巩先生聊聊天!”河顿带着谋士常荣光,和巩金凡坐进大马车,有侍女过来摆好酒菜。这两个侍女是前两天在洪嘉县从县太爷图岸楼那里抢来的。河顿一路穿越狼肠谷,没有带女人出来,到了洪嘉县才得了这两个侍女。
白天呢,侍女用来干活,伺候河顿,晚上呢,当然侍女还得伺候河顿。
常荣光在一旁望着酒菜道:“太上皇,这酒菜是外面献上来的,要先验一下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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