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忙……没时间来吧。」阿仑头也没抬、静静回道。
「所以你没邀他们,这是一生一次的大事耶。」当时雪纱说完,我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阿仑,却见她握紧刀叉的双手停了下来,悠悠道:「对他们来说,大学毕业算哪门重要的事。」
冻结的气氛里没人再接下一句话,只剩餐厅里的古典乐兀自演奏,而那首巴赫《法国组曲》的开头,孤傲又回旋的D小调、BWV812,竟恰巧是雪纱总弹不好的曲目……
服务生送来一盘小山高的炸薯条後,阿仑和雪纱不约而同站起来,一个说:「我去厕所。」另一个说:「吃饱了。」便朝餐厅的里、外各自走去。
「早跟她说过,留点余地给别人……。你劝她。」老爸拿了根薯条往嘴里送,头一点一扬、指示着母亲。
「你宠出来的还不自己收拾。我得先跟阿仑道歉去。」母亲说完,便快步往厕所走去了。
厕所外休息室的阿仑,自闭地滑着智慧型手机,看我阿木向她走来,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管雪纱。以後尽管来我们家玩。像你这样愿意边打工、边好好念书的nV孩子可不多罗。」母亲露出虚假却温柔的笑容道。
「阿姨,……真的可以去你们家找云纱吗?」阿仑以受宠若惊的语气询问着。
「我们还可以一起研究找打工和研究所的事。」我在一旁鼓噪道。
「好。」阿仑笑了,即便仍紧握着她那支表皮都脱sE的智慧型手机。
虽然风波和平收尾,但雪纱和阿仑就像结下梁子般,每次阿仑来,雪纱就急急出门;即便大家都看的出来,却没人直接点破。
「小雪是有个X了些。」老爸曾这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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