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柳红看到云成的表情不对劲,以为自己患上了什么疑难杂症。
艾巧巧刚刚听到粉柳红和云成的对话,她伤好之后便留下来帮云成的忙,时间久了也学到了一些简单的医术,从粉柳红说的症状里,她已经大致判断出她的情况,嘴快的她立马说道:“赖夫人别担心,你应该是有喜了,不会有别的病的。”
有喜?大厅里的病人听到此话都非常震惊,太平城里的寡妇不守妇道,罪行是非常严重的,将会处以极刑。
粉柳红闻言,全身一颤,俏丽的脸蛋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嘴巴张了张怒道:“你这小姑娘不懂别瞎说,我一寡妇哪里来的有喜啊?”
艾巧巧不明就里,说道“哦,我是听老人家说,妊娠反应就像你所说的一样,所以随口说的,我不知道你是寡妇。”
艾巧巧看到眼前的情形,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往后院走去。
粉柳红顾不上理会她,焦急地询问云成:“云大夫,怎样?诊断出结果了吗?我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云成深深看了她一眼,说道:“没事,夫人只是受了点风寒而已。我开一个方子给你,你回去自己按方子调养一下,就可以了。”
云成提起笔,在方子上迅速写了几个字,然后把方子折好,交给了粉柳红。
云成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让粉柳红心中“咯噔”一下。
她怔了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觉得其中一定有文章。
心中有鬼的粉柳红不敢多说一句话,拿了方子后,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忐忑地迅速离开了普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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