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是贺时廷,姜宁兮讷讷地开口唤了声:“表哥晚上好。”
贺时廷温文儒雅地应了声:“弟妹晚上好。”
唇边那抹淡淡的微笑,让他看来温和儒雅。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坐着?”他接着问,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泛着路灯的光芒,遮住了他眸底的狡黠。
姜宁兮尴尬道:“就出来透透气。”
“正巧我也想找你说件事。”贺时廷突然一脸严肃。
姜宁兮不解地问:“什么事?”
“你妈妈的事。”贺时廷语气沉沉。
姜宁兮揪心:“我妈妈怎么了?”
“你妈妈本来在精神病医院里疗养,但是现在她已经被我转移了。”
“你什么意思?”姜宁兮惊愕。
贺时廷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凑近姜宁兮跟前,附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你妈妈她……”
姜宁兮闻言,脸色骤变。
“这是你妈妈的信物。”贺时廷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裹着什么东西的手帕,拉起姜宁兮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手心里,“你要保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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