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枭却乘机越吻越深,越吻越禁欲。
她以为,他接下来会对自己动手动脚。
结果,他没有。
他只是吻她。
从唇边到颊畔,从颊畔到耳垂,从耳垂到眉心,吻得很乱,也很情深。
最后,他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喘又沉。
“兮儿,我想你了……”
墨离枭的嗓音缱绻。
甚至,他觉得自己真是犯贱。
明知道她跟自己分开后,在不同的男人怀里游刃,他都做不到去嫌弃她。
哪怕她像湍急的溪流那样善变,哪怕她像二月的杨花那般随风飘荡,他依旧在她这儿一头扎进去了。
就算扎得头破血流,痛苦的只有他自己,他也无所谓。
他要将她变成自己的专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