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走就走,没有一丝继续逗留的意思,甚至走得很干脆。
回到阮家别墅,她才踢掉高跟鞋,将手里的保温盒甩给上前来迎接她的保姆,气冲冲地往楼上走去。
路过书房时,里头传来了阮弘盛的怒斥声:“这是你第二次失手了吧?为什么每次,你到了墨离枭这儿,你就干不好?”
“……”手机那头的声音,阮冰清听不清楚。
阮弘盛的愤怒还在继续:“一次不行,那就两次,墨离枭必须死!”
“……”
“你说什么?”
“……”
“好,我知道了。”阮弘盛气稍微消了点,挂了电话后,回头时,无意间看到门口的人影,瞬间警惕地质问道,“谁在外面?”
“爹地……是我……”阮冰清这才敢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在家就不用叫我‘爹地’了!”阮弘盛紧绷着一张脸。
阮冰清微微一笑:“如果我不把‘爹地’这两个字叫顺,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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