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这是相思成疾？想要主动献身？”薄谨言冷嘲热讽道，“可是，我有个干净的小女佣不睡，我为什么要睡你这种二手货呢？”

        “问题是，你睡了她吗？”姜宁兮苦笑着反问。

        “那小女佣，迟早是要被我睡的。”薄谨言语气轻浮。

        “我知道，你不会。”姜宁兮鼻子一酸，潸然泪下，“别再对我说狠话了好吗？”

        “……”薄谨言顿时沉默了。

        姜宁兮却已经泪如决堤：“这一年来，我真的很难受，也很后悔。”

        “……”

        “我有个时候在想，那个时候，你都道歉了，我早点原谅你该多好？”

        “……”

        “至少曾经，我们还能拥有一段美好的时光。”

        “……”

        “你说，这算是爱吗？”

        姜宁兮声泪俱下。

        薄谨言情难自控地再次覆上她的唇，将她的所有倾诉全部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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