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宁兮不解地回了头。
吕菲没做过多的解释,一脸倔强地转身离开。
姜宁兮没听懂她的话外音,也没去多想她的这件事情。
直到晚上,夜深人静。
吕菲把自己洗干净了,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便光着脚丫子,去叩响了薄谨言的房门。
“主人,我来给你送换洗的衣服来了。”吕菲软软地说道。
“嗯,进来。”
薄谨言应了声。
吕菲这才推门而入。
进去后,她放下衣服,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薄谨言坐在床头看书时,余光里瞥见她老半天不走,便抬起了眼皮子,冷冷地问道:“还不滚?”
也就在他抬起眼帘时,吕菲一边朝他走过来,一边捞起自己身上的裙摆,往上脱掉了身上的吊带裙。
她有一具非常年轻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薄谨言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从容不迫地垂下眼帘,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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