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我花钱请你办事?我什么时候花钱请你办事了?”
黑豹面露凶光。
“你现在是不认账啰?”
“认账?我没做过的事别推到我头上。”薄昱行深吸口气,“唉,黑豹,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还是别让手下离开你的视线比较妥当。免得一不小心,就被薄谨言崩了脑袋!”
“薄昱行,如果我死了,你也抽不了身!”
薄昱行耸耸肩指指外头开放式的舞池:“你最好想清楚。”
黑豹望着外头,几桌身着黑衣、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那儿,视线从没离开过这间包厢,在昏暗、闪着五彩霓虹灯的室内,依旧戴着墨镜,充满暴戾之气。
“薄昱行,你现在打算过河拆桥?”
薄昱行摊摊手:“可以这么说。”
在离开之际,他转身拍拍黑豹僵硬的肩膀。
“哦,对了,黑豹,我的手下通知我薄谨言已经回尧都来了,我看你还是多保重吧!”
担心害怕的黑豹立即招来所有手下保护他离开KTV,走在人群中间的黑豹神色紧张,眼神闪烁。
黑豹在重重戒护下步出KTV,座车很快开到门前。
喝醉的酒客、寻欢的酒客、女人,四周一直都很平常,黑豹顿时放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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