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不疾不徐地解释:“爸的用意很简单,他有那么多儿子,为什么继承人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薄氏集团将来不会被削弱。”
“既然如此,股份我不要多了,百分之十就好。”薄嘉言依旧不依不饶。
薄谨言毫不留情面地拒绝:“等我正式继承薄氏集团后,每个月我可以给你钱花,让你余生锦衣足食,但是你想要薄氏集团的股份,不可能了!”
“大哥,你……”薄嘉言欲言又止,看着薄谨言态度坚决的神情,他又气又恼地从老板椅上起了身,径自离开了办公室。
阿炽亲自将薄嘉言送出了大厦,才回头来跟薄谨言禀告:“三公子已经走了。”
此时,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梁竞泽开了口:“少主,依我看,三公子怕是也想对你动手了。”
“他不会。”薄谨言淡漠道,“毕竟是亲兄弟,他不会那么狠。”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梁竞泽不以为然。
另一边。
薄嘉言离开薄氏集团大厦后,去了阮氏集团。
薄慎行亲自泡来了上好的大红袍,好心招待他。
“你岳父还挺看得起你的嘛!知道你在薄氏集团受了欺负,沦为一个‘看门狗’,便把你召回阮氏集团,给了你企划总监的位置坐。”薄嘉言嘲讽地笑了笑。
薄慎行淡笑:“三弟,你是来找我谈条件的吧?你现在还是这种态度,你确定我会乐意跟你合作?”
薄嘉言见自己的心思被说穿,脸上的笑容渐敛,正襟危坐,接着说道:“行!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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