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昱行有些匪夷所思。
直到姜宁兮将他送到校门口,他才想明白一件事情。
“姐姐,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认为薄谨言是墨离枭吧?”薄昱行没下车,而是转头,一脸较真地看着姜宁兮。
“我从来就没有认为过他是墨离枭,你可以下车了。”姜宁兮不痛不痒地下催促令。
薄昱行有些按捺不住地接着说道:“姐姐,薄谨言真的不是墨离枭,这件事情,薄家已经再三确认过了,不会有假。你别被薄谨言给骗了,他这个男人,诡计多端。”
“我知道,你赶紧下车。”姜宁兮蹙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薄昱行很识趣地打开车门,他迈出车子,又再次回了头:“姐姐若是不信,我可以抽个时间,偷偷带姐姐去尧都,进入薄家的私人冰冢……”
“你先告诉我,你们薄家,为什么要藏墨离枭的尸首?”
“因为警察盯得紧……”薄昱行揣测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他之所以知道墨离枭的尸体在薄家私人冰冢这事,是那次他回尧都,去见他爸的时候,无意间在他爸的书房门外偷听到的。
那个时候,书房里就他爸爸和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他一直都知道,那个面具男,是他爸的亲信。
“这件事,是真是假,其实你也不大确定吧?我不想轻易去冒这个险,你还是赶紧进校门。”姜宁兮再次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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