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离开时,薄昱行看了一眼车尾的车牌。
“姐姐,你又去见薄谨言了?”薄昱行皱着眉头问,语气就像一个充满怨念的小男友。
姜宁兮却转开话题:“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薄昱行抬起眼皮子,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紧抿了抿唇,接着说道:“姐姐,既然你跟薄谨言关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何不跟他开口提,让他把墨离枭的尸首送回来?”
“我跟墨离枭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去要墨离枭的尸首,也是黎心姐去。你要是心肠这么好,你可以去通知黎心姐。”姜宁兮不痛不痒地说。
薄昱行皱起眉头:“你就心甘情愿地沦为薄谨言的床伴吗?”
“为什么一定就是我沦为他的床伴?他沦为我的床伴不行吗?还有,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不要跟大人讨论这种事情!”姜宁兮冷冷地呵斥,而后拉开院门,只身走了进去。
薄昱行就这么被她关在了院门外站了许久才离开。
他返回学校的途中,一辆豪华轿车,突然横停在了他的面前。
阿道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给他拉开了后座上的车门,邀请道:“四公子,三公子请你上车聊聊。”
薄昱行知道薄嘉言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二话不说,便上了薄嘉言的车。
薄嘉言坐在后座上,很是舒适地翘着二郎腿,指间还夹着一根名贵的雪茄:“要不要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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