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元龙却故意跟他打起了哑谜:“你现在不是已经手握薄氏集团的实权了吗?公司的高层,现在全都听你的了。”
“我指的,不是这个。”薄谨言深知,自己现在拼命证明自己的实力,所换来的,依旧是个提线木偶。
他不想当木偶,他想做那个提线的人。
薄元龙见他心急了,习以为常地笑了笑:“想要真正的实权,你就赶紧把林倩儿追到手。”
“爸,我认为这不影响。”
“不,有影响。”
“现在的问题是……”薄谨言欲言又止。
薄元龙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说道:“谨言,你原来很喜欢林倩儿的。”
薄谨言身心一愣,故作淡定地解释:“可能是失忆了,忘记了一些过往,导致对林倩儿并不是那么入心了。”
“那你对谁入了心?”薄元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姜宁兮吗?”
“爸,您放心,我不可能对那种女人入心。只是,玩了她这么久,让她退出华都的商圈,我还听说,我逼得她精神崩溃,跳桥自杀过。”薄谨言云淡风轻地说。
薄元龙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比我当年年轻的时候玩女人要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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