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清楚,薄家选继承人,为什么只选一个,还不是为了防止薄家被瓜分。”薄嘉言攥紧手里的茶杯,“我明明不比大哥差。”
薄慎行淡笑:“这次,如果我们成功了,大哥将会背负巨额负债。老爸如果想保住薄氏集团,必定会把大哥踢出局。而我,已经成为了阮家的上门女婿,是不可能当薄氏集团的继承人,所以,能成为继承人的,只有三弟你了。”
薄嘉言得意地勾起唇角:“如果我真的能当上继承人,二哥,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希望三弟,能说话算数。”薄慎行端起茶杯,跟薄嘉言碰了碰。
跟薄嘉言小聚完,薄慎行又去了阮氏集团,忙到很晚才回到阮家别墅。
看到阮冰清正坐在音乐室里弹钢琴,薄慎行放轻步伐走进去,站在阮冰清身后聆听。
她不管弹什么曲子,都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感。
薄慎行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忧伤?
明明她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一曲完毕后,阮冰清从钢琴前起了身,走到薄慎行的面前,踮起脚尖,勾住他的颈项。
“慎行,我们圆房吧!”阮冰清突然娇软地说道。
薄慎行身心一怔:“你确定?”
“嗯,我想给你生个孩子。”阮冰清接着说道,明明嘴角挂着微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波澜。
薄慎行受宠若惊地将阮冰清打横抱起,迈开步伐,兴致勃勃地走出音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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