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每隔七天给她下一次,她就会一直缠绵病榻。”
“等个三年五载她熬不住死了,我定然也拿到嫁妆,那时候你就不用担心太后会派新人来了!”
“还是老夫人想的周全!”文妈敬佩道。
“行了,你尽快去办,康儿的婚事上,我不想再见到刘嬷嬷的身影!”
夜里,照顾公主休息下的刘嬷嬷,疲惫的回到自己房里休息。
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一个黑影贴在她窗户边上。
进屋的刘嬷嬷,先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喝,然后就掀开被子躺到床上。
趴在窗外的人影看到她把水一饮而尽,很快就悄悄闪身离开。
眼睛余光瞥到窗外的人影离开,刘嬷嬷立刻一口把含在嘴里的水吐掉,然后就是苏念云推门进来。
春华、夏月点燃烛火,几人围在桌边,看苏念云把银针探进茶壶里。
银针并没有变黑。
苏念云又放在鼻下闻了闻,无色无味,竟然辨别出来到底是何种药物。
不知药物,便不知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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