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国公家的大公子,怎么会住咱们这里?”
“人家怎么不能住咱们这里?”胖婶道,“咱们平安巷民风淳朴、邻里和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样高贵的公子,住国公府就好了,为什么要住平安巷呢?”
胖婶神秘兮兮的道,“听说是家里给安排了不喜欢的婚事,贺大公子便离京出走,一走就是三年……”
“这不马上就输出贺国公五十大寿,贺大公子就悄悄回来,准备给国公贺完寿再离开……”
“这大可不必吧,”一个瘦一点的妇人道,“他是男子,即使不喜欢这门亲事,先娶了日后再娶别的就是……”
“你们不懂,这位贺公子可是个痴情种,非要找个喜欢的白头偕老不成!”胖婶摇头晃脑。
“倒是少见……”
不少妇人觉得贺知秋是世家中的清流。
而听了这些议论,周瑶的眼神却闪着奇异的光芒。
原来隔壁那人,竟然是贺国公家的儿子。
见惯风月的周瑶,立刻从陈绍安迟迟不出现带来的不安中解脱出来。
回到家,放下怀里还依然没睡醒的孩子,她开始着手准备熬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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