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你这个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脱衣服就一定要做吗?你看我这,”凡烈用下边软软地甩了小梅的大腿两下,“作案工具也没准备好啊。”他继续剥,“我就是寻思,光不溜地抱着舒服。”
等把赤裸的小梅拥进怀里,他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
纪小梅终于开口了,“其实我觉得,我还能坚持,可是我不想坚持了。所以我走掉了。”
“这阵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凡烈的声音慵懒,“我他妈早就觉得你不太对劲了。”
“嗯……我觉得……我是不是心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嗯?!”
“我开始也没往那方面想,上次来你家我看见你的那几本书,就自己网上查了一些。”
“是有什么症状了吗?”
“嗯。”纪小梅似乎在思考怎么表达,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了口,“整晚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有眼泪流出来,可早上又特别累,是绝望的那种累。特别不想去公司,一到公司就肚子痛,想去厕所。可进了厕所就有眼泪出来。听到……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就会心惊肉跳特别紧张……”
“我操他狗日的大傻逼,”凡烈正晕着,骂人毫无章法,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要操人还是操狗,声音也有气无力,听起来像个发怒的小学生。
他搂紧了纪小梅,“那个傻逼都干了什么,通通告诉我。”
纪小梅就小声说起来,有好几次她都以为凡烈睡着了,但腰上的手时不时地握紧回应她。
“宝儿啊,”凡烈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半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