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高诶，还是高中生吗？”

        他站在她车旁边装作从口袋里摸证件，“要给你看我的证件吗？”

        “我比较想看看你的手机号码。”

        “可以哦。”他把手机递过去，“要交换吗？”

        她无比自然地接过去，伸手在他手机里按下自己的号码，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两声后挂掉，合上手机盖，仰着脸问他：“今晚忙吗？”

        “一点也不。”

        “总觉得不太应该，你看上去是很受欢迎的类型，”明明一滴酒没喝，但脸上朦朦胧胧的光影让她看起来像是醉酒了，“会有人为了你出大价钱的那种哦。”

        他“唔”了一声，瞥了一眼身边的牛郎，又打量了一眼她迷醉的目光，果断耸了一下肩膀，“因为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她将信将疑地抬起头，“虽然很年轻，但是长了一张很会骗人的脸。”

        “这么说很过分，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五条悟像那些搭讪的男高一样把手撑在她手臂两侧，弯下腰靠近。夜晚是一层流动的雾，距离越近，越清晰。她大方地仰起脸，长而浓密的睫毛，眨眼时颤动的影子像飞蛾的羽翼，忽闪着落在他胸口，水红色的嘴唇形状饱满得像是蛋糕上敷了一层糖壳的草莓。他下意识吞了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翕张的嘴唇，深红色舌尖含在牙齿中央，连带着他的神智都要跟着钻进去，被她含在嘴里，被她轻而易举地嚼碎，然后吞到湿润的滚热的喉咙里，再慢慢咽下去。

        “要不要试试……”他又凑近了一点，很不敬业地摇着尾巴跟她示好。

        她用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是脸漂亮的话，我可不会出很多钱。”

        “别的地方也漂亮啊，”五条悟举起手，食指和拇指弯成一个半开口的圈，压低了声音问她，“要摸摸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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