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筋的另一端固定了缅铃,随着自己的动作挤压花核,每次撞击带来一阵战栗,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大腿留下。
兰破口中亢奋地叫着夫君,直到把自己送上云端。
另一边凌城的呼喝是另一种刺激,他气愤红了的双目,粗重的鼻息,叫喊的嘶哑的声音无一不让兰破感到欢喜。
她沉浸在身体的快乐中直到高潮,才发现男人气得晕了过去。
外伤内郁,没有气死已经是他身体好。
兰破清理的时候才发现,他居然流血了。
“哎呀,怎么回事?我明明照师姐说的润滑了呀。”她用帕子擦净凌城后庭流出的血,仔细检查起来。
“撕裂了,我用的是最小号的阳具才对。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兰破心疼地给他上了药,这是她第一次动心的男人,要好好呵护才是。
沾了血的帕子被她随意放在床头,第二天凌城见了,气得又晕过去一回。
醒来后凌城实在难以忍受这般屈辱,要求兰破放他走。
“我宁愿死,都不要和你做夫妻!”
兰破好生哄了三日,实在不耐烦,下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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