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又疏离的语气,花姚莫名听出了一丝关心的意味。
“赫连辰,我可以将这些话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不管是不是会错了意,我现在很开心,真的。”
花姚往嘴里塞了一个桃花酥,在赫连辰肩上寻了个位置,他一晚上没睡,现在已经困的睁不开眼。
“殿下,肩膀借我靠靠。”
墨发时不时剐蹭他的下巴,有些微痒。赫连辰推了推花姚的脑袋,没太用力。
“困了便去睡,有侍女守着他,不会出事。”
“那可不行,枕头哪有殿下的肩膀舒服。”
“赫连辰,你说话的语气总是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不曾。”
赫连辰否认的很果决,花姚仔细想了想,确实从脑海里搜寻不出半点有股赫连辰的回忆。
“我记得,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少年也和你一样穿着一身黑衣,可惜我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九岁那年发生的许多事我都记不清了。”
“天下间爱穿黑衣的人比比皆是,莫要拿那些乡鸡野草与孤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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