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是故人之孙。”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银叶雪莲的气息,是银叶雪莲稳住了你的血脉,同时也修复了你受损的经脉,所以你才能平安醒来。”
“赫连辰应当不通药理,他只知道雪莲能平复你的血脉,却不知道雪莲会加重你体内的寒气。”
“你这身子受不得冻,必须赶快将这股寒气化去。赫连辰既然愿意为你修复经脉,那必然也愿你为你化去寒气,他现在在哪里?你且去寻他,若是能将他带到药谷再好不过,我也想瞧一瞧永钺的外孙是何等姿态,是不是同他外公年少时一样顽劣好动。”
花姚不解:“为何要寻他?我与这人不甚相熟。”
“不熟?既不熟,那你的经脉是如何修复的?”
“不知。”
“这......”莫琴轻咳一声,脸上带了一抹愠色,“混蛋小子,竟做这些没良心的事。”
花姚:“?”
莫琴翻出一本医书,指着其中两页让花姚自行去看。
医书上说的足够清楚,花姚攥的那薄薄的一页,攥的死紧:“这怎么可能?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
那样要强的一个人,会主动做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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