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以……我的裤裆也快涨破了的说!反正他的伤也快痊愈了……
“我受不了,先生……这回让我做到最後吧!”
我不等他反对就反转他的身体,让他背部向上,臀部翘起。
拉开自己裤链,把肿得发痛的阳物掏出来,在洞口挤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插进诱惑我很久的秘穴里……
“喂!不行──快拔出来,我们不可以做种事!”
“可以的……我不是说过可以为你做牛做马吗?……这也是服务的一种吧!”
“呜……你这混帐!”
啊……受不了了!这火烫的肠道在平时为他擦药时里面明明那麽湿软,此刻却死死地束着我的命根,让我忍不住快速用力抽插,宣泄着那快逼死我的快感。
“啊!呜……别那麽快!……你要让我再裂开一次吗?”
“我会小心的……乖,让我爱你!”
我嘴上是这麽说,可下面已经完全失控,哪到我做主!只得挺着腰欲罢不能地在他湿热的巢穴窜动着,交接处淫汁四溢,啧啧作响。
“啊啊……”他收缩得快挤出我的汁液,因快感而泛着桃红的臀部似抗拒又似邀请似的扭动着,强烈的刺激让他眼泪直冒。他激动地把臀部更往**,更深的挤压使我惊喘一声,伏在他身後更加玩命地冲击着。
“哇啊!何清!……我……我快不行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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