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掰开我的左手,右手马上又跟了上来,让他忙个不亦乐乎。
他气得又往後踹我,他不知道同样的手段对色狼是不可以使用第二次的吗?这好象是《圣斗士》里面的台词吧?汗……我顺势抱着他打一个滚,就把他压到办公桌上。
“小宁宁主人的名字,原来你也那麽心急啊?”
“急你个鸟!”
“你知道?我的‘鸟’真的挺急呢!”我痞笑着故意曲解他说。
他的兄弟在我手下还是不争气地起了反应,热热的肿块在我掌心挣扎着太起头。不过个着裤子太不过瘾了,我干脆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来个“零距离接触”。
“小宁宁啊,你看看,它肿得多可爱啊!够大够热,硬中带软,还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好象在欢迎我摸它似的。”
“何清……我发觉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哈哈,还是先生理解我,我本来脸皮就很厚,遇到你以後就变本加厉了。人家说恋爱中的男人是最不要脸的,看来我真的为你堕入爱河了!”
“你个混帐!啊……!”
恩,真的好敏感呀。才摸了有几下?他的柱子已经竖得老高,铃口湿淋淋的,小豆袋也涨得快破了!闻着他的气味,不知不觉我的柱子也涨得发痛了。
唉,我还没大胆到在这里进入他,只好自摸吧。因为叫他帮我摸,怕他会把我的柱子连根拔起啊!
“恩……你快一点好不好?”他爽得全身发红,可怜的分身在等待着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