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工作。
“要打,打狠一点。”
他的长官拎起一条橡胶警棍,一棍抽在一个衣衫破旧的七八岁孩童小腿上。那个满脸脏污的男孩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手指仍旧痉挛地抓紧半块涂着奶油的小蛋糕。
”没抽断你骨头,再敢当小偷,下次我就抽断你的腿——言墨,过来试试手法!”
卫队的长官有点恶意地盯紧了队伍末尾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人。刚刚成年的大男孩,俊秀的长相还带着点青涩,是刚刚从下城那种垃圾堆里提拔出来的。
长官知道这小子偷懒——遇见那些下城的肮脏小贼时,只要旁边没人,言墨只提起脚,不轻不重地在小贼屁股上留个脚印。
上城的警卫,早晚要习惯这些泾渭分明的阶层。下城的贫民不算人,所以,负责保卫上城的警卫,也不能把他们当人。这小子早晚得习惯。
那名叫言墨的小子似乎没想到被这个时候叫出名字,一双褐色的眼睛瞪大了一瞬,薄唇抿了抿,抬腿站了出来,沉默地接过长官手里的橡胶警棍。
他迈开腿,握紧警棍,面前是那个哭嚎着,用沾满蛋糕碎屑的手抱着腿翻滚的孩子。
言墨挥起手。四指粗的橡胶棍带着呼呼的风声沉重地下落。
孩子发出尖锐绝望的哭号,
——然后那根警棍的头部就飞了出去。
它没有接触到抱腿哭嚎的孩童身上,在空中毫无预兆地断成两节,前面那一截画了个不科学的弧线,翻着跟头画着圈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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