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珩怕她又不高兴了,强忍着羞耻,大声叫着,“汪汪!”
谢柏舟看着一边在地上狗爬,一边“汪汪”叫的少年,笑得乐不可支。
顾如珩听她笑了,便叫得更加大声了。
谢柏舟把顾如珩赶到了厕所,厕所里开了灯,光线比较柔和,顾如珩看到自己面前的地板上有一坨刚拉出来没多久的大便。
是舟舟的,他认得出来。
谢柏舟靠在墙边,摆弄着手上的摄像机,她透过镜头看跪在地上的人,“转过头来,打个招呼。”
顾如珩一贯听谢柏舟的话,即便看到黑洞洞的镜头身体下意识僵住,也还是用自己红肿变形的脸朝着镜头笑了笑。
他的眼睛盯着镜头,却一直分了余光去看持着镜头的人,眼见女孩儿眉头微皱,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他福至心灵,连忙“汪汪”叫了几声,又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纸牌,道:“我叫顾如珩,我是舟舟的,狗奴。”
少年不太习惯说这种话,幸好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不然肯定会被人看出来他脸红了。
谢柏舟这才满意,“你不是还没有吃午饭吗?现在肯定很饿了。”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可见你吃屎就能够填饱肚子,快吃吧。”
顾如珩并不抗拒吃谢柏舟的屎,对于她说自己吃屎就能填饱肚子的话虽然还是有些羞耻,却也不觉得她说的有什么问题,他本来就能够靠吃谢柏舟的屎来填饱肚子。
只是,那黑洞洞的镜头像一只冷漠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将他所有动作全部清晰记录下来,让他有种被冰冷的视线窥探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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