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堵住了身下叫嚷不休的唇,轻声发出气音,“嘘。”
?他扯过薄薄的空调被做遮掩,被子之下的动作则再无顾忌,甚至有些急躁,他等太久了,从那通电话开始,一直在忍耐,现在终于一切都告一段落,他实在忍不下去了。
?当何岱结结实实跨坐上来的时候,我眼前一晕,他只半褪下裤子,而我整条裤子都不见了,他眯着眼睛如同波浪一般上下起伏着。
?明明刚刚连站立都不能的身体,此刻却像噬人的藤蔓,绞着将人绞杀。
?何岱似乎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操控,最开始紧抿着的唇露出一条缝隙,短促的气音从那里溢出来,到后来,那气音转变成了零星的字句。
?何岱的眼睛睁开了些,但紧接着又闭上了,可刚刚看到的那一幅画面还是刺到了他,他看到了自己身前不争气翘起的玩意,还有她一副冷淡的脸,好像是他自己在唱独角戏一样。
?他很聪明,并没有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而是绷紧了身体,下落的动作不再精准地把握到完全吞入,而是完全砸下去,发出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当被缠紧的那一刹那,我便握上了何岱没有分寸的腰,“何岱你……呃——”
?何岱空余的双手有了用武之地,我看着他双手折返到身后,闭着眼睛掰开那里,连脆弱的穴口都能碰到的角度让人头皮发麻,我近乎有些控制不住。
?那里紧的几乎像血肉做的吸尘器,我不想变成垃圾,只能艰难地控制着何岱没有理智的动作,承受着他野蛮的下落。有那么一瞬间,何岱睁开眼睛俯视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清醒了,可他急切索吻的唇告诉我,他并没有。
?我们鲜少亲吻,他灼热的唇急切无比,磕的我嘴唇疼,在最后的防线也被蛮力破开的时候,我想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精神病院要加装那么多围栏。
?何岱的身体柔韧性很好,甚至能两方面兼顾,在我的舌头被裹挟着吸吮的时候,突然一阵钻心的疼像锤子一样,敲击了一下我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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