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贱，小宠物就是这样的。”林锐微微的摇晃着，轻轻拍着他的背：“你什么都没做错……”

        “沈夜……我认识……”27的声音从林锐的怀里传出来，

        “他是一个卖不出价钱的婊子……”

        “他是一个身体淫乱但不肯承认的贱货……”

        “他是没人要的肉便器……”

        “他以为自己是个人，但其实不是的，他只是个下等玩具……”

        27抬起头，他虚弱的声音从林锐的耳畔传来：“而且……他还是个杀人犯……他在手术台上杀人……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医生……”

        “他怎么配当医生……怎么配当一个人……”

        林锐沉默了。

        他不确定27是清醒还是恍惚的，但他现在大概能明白沈夜为什么会人格解离，他需要一个逃避的空间让他接受所有发生的事实，奴隶，于他而言不仅是一个屈辱的枷锁，同时也是一个港湾，他压上了27的身体，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你不用想那么多，你只是个奴隶。”

        汹涌的快感打断了27的思绪，让他再次沉溺在兴奋里。

        “我只是个奴隶。”他呢喃着，精神放松了下来。

        “你不用考虑别的，你什么都不用想，你讨先生喜欢就可以了。”林锐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心脏在一点点绞痛。

        “对，把屁股抬起来，下贱也好淫乱也好，都是你应该做的。”林锐停顿了一下，他几乎说不下去后半句，但还是开口了：“来，作为一个乖巧的小奴隶，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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