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的较为困难,魏墨也看见了。
只好被迫中止,继续用大手扯拽亵玩她花珠,同时想到一件事,暗了暗眸色。
“主子,我有个法子可一试,只是需要委屈下你。”
花穴不够湿润,还可以用旁的东西弄湿。
就比如说,他先前眼睁睁看着景洲射进她穴内的尿液。
“什么?”景珂现在很后悔一时鬼迷心窍答应和魏墨做,他的欲根实在太粗壮了,撑地她十分难受。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继续做下去。
他没先回她,而是掀开被子,将她双腿缠绕上他劲腰,带着她下了榻。
途中,二人性器仍旧紧紧相连,没有分开的意思。
魏墨也因此一走一插,撞地景珂水穴湿润了些。
“属下想尿在你穴中,可以吗?”
他抱着景珂行至恭桶前,唇瓣凑近她耳畔,几乎是以气音这般询问她。
少年还发着高热,呼吸自然也十分滚烫,烧地景珂耳垂发痒的同时,联想她花穴即将被带有浓烈男子气息的尿液灌满的一幕,双腿竟然诡异发软了些。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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