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缺氧之际,你有一个猜测冒出来:查理苏他好像吃了甜玉米。
甜甜的玉米味儿在唇齿间荡起一圈圈清香,这种味道真的很上头,你姑且把身下嫩唇的变化原因归结到香甜的玉米身上。
伴着两人的舌头灵活交缠,你感觉自己的身心都飘忽起来,就像是喝了酒一样迷迷糊糊的。
脑海里闪过许多片段,你尝试着凝神去放大那些片段,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
“未婚妻,你醉了吗?”查理苏重重咬住你的上唇。
上唇的刺痛让你有一瞬间的回神,你坐在茶几上把目光聚焦在面前这个蹲在你面前把发顶露给你的男人。
“啊…不要舔…好痒…啊…”
“玫瑰好看,但是,亲爱的,它不适合醉了的你”
单支铁线莲的枝很长很细,还带着些许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的凉意,插进狭小的洞穴时若不借助外力,恐怕是会被猛烈的收缩从穴口吐出。
高洁优雅的紫色铁线莲在你的花蒂处堵着,水分不足的铁线莲闭合着花苞,蔫蔫的与额头布满细汗的你竟还有些相似。
查理苏跪在地毯上,顺着膝盖绷紧的西裤往上看,还能看到那精壮的大腿肌肉。
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向中间飘,胀起的地方似乎下一刻就要冲出重围径直达到那个地方。
可是,那个地方正被铁线莲和查理苏的舌头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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