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葛月卖力的吞咽着男人的肉根,尽力放松着自己的喉咙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感觉到那粗壮滚烫的硬物进到了前所未有的的深度,浓重的麝香让他的脸颊有些缺氧的泛起红晕。男人却是异常兴奋的享受着幺子的口侍,那里甚至比少年的的雏菊还要生涩,想到少年第一次为人品萧那肉根上的青筋便是勃勃跳动。
虽说少年的喉管还是生涩,但架不住巨根反复捣弄,口中积攒的不少津液总算让那肉根可以顺畅进出,他主动吞吐起那可怖的性器,深色而狰狞的外表上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口中还不时发出咕唧咕唧的吞咽声,神情兴奋而羞耻,确又不由自主的的沉溺其中——证据便是男人摸到了他隐秘私处里又泌出丝丝汁液,手指熟练的扒开那条肉缝露出殷红的嫩肉,原本粉嫩的后穴变得殷红了一些,像是尝过美味又贪吃的小嘴微微张合,轻而易举便含住了男人的一个指节;下方同样贪婪的女穴还保留了鸡飞矜持,阴唇粉嫩薄薄两片,翻出漂亮的褶皱与浪边,还沾着丝丝可疑的水光,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犹沾露水的牡丹;藏在玉茎和女穴之间的蕊豆被玩得肿大,从肉缝里露出一点,被手指捏住碾磨拉扯。
少年这么被亵玩自是敏感非常,那女穴里率先控制不住的涌出一股蜜液沾湿殷红的花瓣,景象色欲满满。男人越看越心喜,动作愈发放肆的在雪白臀肉间扣挖插拨,玩得不亦乐乎,直叫少年双穴一阵阵紧缩,淫水涟涟。口中含着那巨根又无法淫叫出声,只能收缩着喉咙让男人更加享受。
这种情事发展到后来总有种自虐的快感,葛月几乎是麻木的上下抽动,软糯的嘴唇张开到最大,贝齿收拢,鼻尖缭绕着雄厚的男人味,不时被龟头顶到最深处,立时想要干呕。男人却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他不再玩弄那可怜的私处转而让少年跪在床边,自己扶着他的后脑,一下下挺动腰杆往那被肏开的喉管里戳刺着。
原本温馨而和谐的父子,在金色晨光的沐浴中以一种背德而淫荡的姿势交缠在一起,一个线条刚硬一个线条柔和,意外的产生了一种畸形的美丽。
在葛川越又冲刺了百十下之后,葛月如愿的吃到了滚烫的“早餐”,他满心欢喜而兴奋的将之一点不漏的吞咽下去,早已是淡忘了羞耻,兀自沉溺在为爸爸口交了的快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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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家自从长子从军晋升,次子律师名气大旺搬出去成立了事务所之后就变得相当冷清,再加上葛川越经常出差忙生意,诺大的房子基本只有葛月在放学之后溜达溜达,还包括一些身穿黑衣时常沉默的保镖。
这样的情况之前是方便了葛月偷偷的自慰不被人发现,现在却方便了和爸爸随时随地的乱伦。二人刚刚初次不久很是食髓知味,为此葛川越推掉不少事,几乎天天回来和幺子做爱厮混。他们这般不遮不掩,透过摄像头看到的保镖们看小少爷的眼神都发生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变化。
所以,当葛琨和葛菲难得回家一趟,却发现从进门就开始散落的衣物,一部分是他们所熟悉的属于弟弟的,一部分却是很明显是另一个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黑暗爸爸穿什么他们才不会注意呢,所以没认出来。葛菲活动了一下手,从身体里发出的脆响让人明白这个特种兵是真的准备下狠手了。
守护多年的宝贝被人捷足先登,任谁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那衣物一件一件指引着方向,在他们刚刚上楼时就能清楚的听到暧昧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若有若无的呻吟,从葛月的卧室传来。男人们闻声而怒,一颗心脏简直要从胸腔里跳出去。
浴室的磨砂门被骤然推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尽管做好了一些思想准备,但就在葛菲准备一把分开两人然后狠狠暴打那个侵占他弟弟的人一顿时,还是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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