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家十五六岁就成亲过日子了,陛下已然不早了。”温若庭看着钟染,试探道:“陛下若是不想封后,那先挑几个进宫侍候着,待日后有喜欢的再封也不急,陛下觉得呢?”
“温若庭,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心疼我了啊。”此话一出,满室的宫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怕这位年轻的帝王下一瞬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好在钟染最后只是闭着眼,累极了似的说:“就按你说的办吧。”
那天直到钟染批完奏折睡觉前,温若庭才借着没人说了句:“您已经是帝王了,很多事,不是奴才心疼就有用的。”
钟染有个疯子爹,养了一群疯疯癫癫的妃子,那些妃子怎么疯的呢,因为他那个疯子爹喜欢看人交欢,女人和女人,女人和太监,每天晚上白花花的肉体一个压着一个,一群挤着一群,久而久之,就都疯了。
所以钟染厌恶性事,想起来只有恶心。
弱冠礼那天钟染一直很沉默,温若庭以为他是在为以后和女子相处的事儿烦闷,可没想到礼成回去之后他问道:“阿庭哥哥,可有替我准备礼物?”
温若庭愣住,自钟染登基以来,他已经有好几年没给他送过礼物了,他一个太监,于理不合。
钟染扯着唇笑了声,“没关系,今日我送阿庭哥哥一个礼物,就当以后,放过你也放过我…”
他说的很轻,叹息一样,温若庭没听清他后半句是什么,也没心去听,因为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来人吸引住。
是影一。
被人绑了手脚,嘴巴里塞了厚厚的布团,整个人都喘着粗气的影一。
“温若庭,朕把他赐给你了,这个礼物,喜欢吗?”钟染整个人逆在光里,瞧不清神色,温若庭转头看去,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一点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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