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展平晾在一旁,又去脱师父脚上的另一只鞋。
有了经验,这回我不再多闻,直接放嘴里嚼起来。
整个过程师父都是一种呆滞的状态。
“妈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还真嚼干净了,你中午到底是喝了多少?”
“真没多少。”我把嚼得湿漉漉但已经干净得多的鞋垫拿出来给他展示,“好了吧师父?”
“比你用手洗的还干净。”师父埋下头看了看,“但还是有点味儿?”
“只能这样了”我风轻云淡地说道,“晾干再放回鞋里吧,您先换双鞋穿。”
我又找出师父的布鞋准备给他套脚上。
这时我又想了想:“师父,要不我把您袜子也脱了顺便一起嚼了吧?”
师父目瞪口呆:“你……疯了?”
“其实这样挺省事,不用回去脱了弄得到处都是臭味儿,还要搓半天。”我说。
师父无比傻眼,但没有反驳我。
“反正都是你的活儿,你想怎样是你的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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