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鞭子末尾的小方拍精准地击中了那紧张收缩着的菊穴,捎带着那短短的会阴以及紧连的花穴。温禾善脸色惨白,一声痛呼噎在喉咙中,差点背不过气来,身体条件反射般得躲避。这下不仅双手放开了臀瓣,更是收腿翻身想要躲闪着接下来的责打。
这下可犯了大忌——没有报数道谢、甚至还坏了姿势躲罚。
“既然待不住那我就帮帮你吧。”林森冷笑,他叫来四个男生,将温禾善的四肢牢牢按在讲台的四个角,再取来绳子,粗糙的麻绳绕着两边屁股紧紧捆了几圈,再向两边分去。
然后便是那迅猛急促的鞭打,一下接着一下,完全不给温禾善喘息的机会。温禾善的反抗为她招致了翻倍的惩罚。她的惨叫声伴着清脆的鞭打声不绝于耳,在屋中环绕。
那本凹陷进去的菊穴在这番虐打中开始红肿发烫,肿成了一个肉环,每一次击打,疼痛都会让它收缩。这突出的肉环也让鞭子更加方便鞭打。而直到这肉环也渗出了一些血丝,林森才停了手。
“贱畜,向你的同学们展示一下你这欠干的屁股。”林森一巴掌打在着性奴伤痕累累的屁股上,催促着。
温禾善刚在暴风雨般的疼痛中获取一丝喘息的机会,听言也只好爬下桌子,屁股冲着台下,用手分开臀瓣。
“大家看,贱畜的……骚屁股已经被主人打烂,骚屁眼……也已经被打肿了。贱畜已经做好了骚洞开苞的准备,请……主人狠狠教训贱畜这欠干的……骚洞。”极度的羞耻让温禾善这段话说的磕磕绊绊。
林森将这贱畜抓到讲台的一个角,将她的双手反背在她身后一把抓住,将她的身子压向了桌子。这下桌角两边的棱便硌住了这贱畜的尿包,尖利的桌角也抵住了她的阴蒂。
林森的另一只手便扶着自己的阳具,向那肉环顶去。
这贱畜的菊穴毕竟是第一次开苞,括约肌极其紧致,稍微顶弄便要划走,林森只好先在这贱畜腿间蹭着,让这贱畜花穴中流出来的淫水稍作润滑。
“放松——”一记抽打落在温禾善的屁股上,疼痛让菊穴的肉环猛的缩紧,却在这男人的威逼下被迫开始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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