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闻其咎不是什么难事,他是个缺失很多内核的空壳子,所以可以按照需求给自己填充很多需要的特质。
但是足足三年,他们朝夕相伴实在是有些入戏太深,导致暴露以后,闻其咎也一时很难改掉对兰斯来自灵魂深处下意识的纵容。
无关爱恨,这就是闻其咎一手打造的自己,他用兰斯把自己填满,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掉的。
但他既然自由了,就总不能一直虚假地活着吧,前半生没自由,后半生寄在一个人身上,会不会太可悲了?
闻其咎想静静,他起码得等身体的记忆淡下去以后,能以本身的思维而非篆刻的指令分析兰斯时再说。
到时候如果还是这样,那他就没什么可逃避的,和兰斯好好重新开始。
如果兰斯那时候还愿意,以及能接受本来的他的话。
想到这里闻其咎忽然自嘲的笑,本来的他是什么样?他哪来的本来。
“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宝宝?”
“挺好的。”兰斯调整着手环的敏感度,一人一头戴在手腕,闻其咎但凡稍稍超出设定距离,立马就有一条无形的磁链拉住他,兰斯表示很满意,“首都离港口太近,我对你不放心。”
他又斜了闻其咎一眼:“还是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
可爱。闻其咎试着扯了扯,感受不到一丝阻力,质量真好,辛迪加都不一定能有这种水平,帝国的最高机密被兰斯拿来拴他,闻其咎想想就觉得很荒诞。
他被逗乐,笑弯了眼睛,眉梢就微微飞扬:“不用了,谢谢宝宝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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