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戚成岁面前伪装的所有的,所有的胜利者的体面与得意,在此刻轰的一下倒塌了,秦州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心在发出隆隆的响声。
?怎么回事,明明已经碎了不是吗?
?桑榆看到秦州骤然苍白的脸,吓了一跳,以为秦州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格外畏冷,便起身去检查窗户,刚走到窗户边,桑榆正纳罕窗户关紧了时,却被人从后面一个虎扑,差点栽倒。
?没摔倒当然是因为秦州下盘更稳,抱的够紧。
?秦州块头太大了,他像一只张开翅膀的老母鸡,将桑榆的全部都收进自己的腹地,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满足。
?或者说,他从未满足过。他想让桑榆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不要去上班,哪都不要去,他想摸清桑榆的过去,他想盘踞桑榆的未来。
?他想他们一直属于彼此。
最好最好,有一个桃源,困住他和桑榆,除此之外,什么多余的人都不要有。
?他想过那想做会是怎么样,每设想一次,他的灵魂都会震颤不已,那是愉悦的嗡鸣。
?但他害怕,害怕桑榆会因此觉得他过分,会想要逃离开他的束缚。
?他只是伪装,伪装的自己已经知足,伪装的自己不去追究,拥有的这一切,他怕攥太紧,又怕攥不紧。
?爱让他变得不知如何进退,才算得当。
?桑榆艰难的在这几乎要连呼吸空间都要挤占的拥抱中转过身来,拍了拍秦州的背,示意他放松,“别这样,伤口又要崩开了。”
?秦州嘴角一扯,笑的比哭还难看,“你说话真好听,你是不是又要推开我,你又要推开我了是不是?为什么要分开,你厌烦我了?你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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