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惊恐乞求的眼神取悦了红发男人,他的动作微微停顿,细细打量少年精致的脸庞,微红的眼眶,“是吗……”
他好像在思考,但在那双黑眸刚升起一点希望的时候,狠狠捏住少年的脸颊,将那团破布塞进微张的唇里,恶意地顶到喉咙口。
“但这么漂亮的小东西,不肏可惜了。”
少年挤出一点气音,紧接着下意识反胃,干呕了一阵,却排不出口中的异物,粗糙的布折磨着稚嫩的口腔和喉咙,他无力地摇了摇头,眼带湿意望向身上的男人,企图得到对方的怜悯。
可是他忘了,猎人怎会因猎物的哀鸣而心慈手软?他们只会因惨叫和鲜血更加兴奋。
男人进入主题,一把撕碎了时瑾身上的衣服,看着白皙的肌肤,“还挺白,原来之前是故意扮丑啊。”
他们几天前就注意到这个来贫民窟的新人了,那新人平时脏兮兮的,裸露出的肌肤上都是泥土和草屑,一直刻意佝偻蜷缩着身体,如果不是看他年轻、身段还不错,他们也不会下手。
现在看来,倒是捡到宝了。
他的手放上对方粉嫩的乳头,掐捏扣挖,看着那一粒乳头慢慢挺立起来。
少年想要避开身子,但被另一只手压制住,他感受到少年的身体在颤抖,腰身紧崩着,小腹和胸膛剧烈起伏。
时瑾现在确实不好受,他只感觉乳头上仿佛被接通了电极,电流从被男人蹂躏的乳头传遍全身,让他感到酥麻。
厌恶与快感交织,快要击溃他的心防了。
一边的乳头被玩弄得肿大,而另一边依旧如故。
对方并没有碰另一边,而是勾住时瑾的裤腰,慢慢往下拉。
时瑾像是案板上的鱼,剧烈扭动起来,他的喉咙被堵住,说不出话,只能双腿乱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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