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前暴露出自己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强烈的不适让他身体控制不住地泛起轻微颤抖。他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甚至男人当众暴露他的逼穴时,比起内心的局促羞耻,更多是感受到一股令人浑身毛骨悚然的颤栗感钻入脊髓直冲头顶。
“长着这骚东西,你男人也不管着你出门?看来你男人也没多么怜惜你——不如以后就跟着老子我混吧!”
刀疤脸咧着一张歪嘴讥嘲地笑着,目光越过双性人腿心一层单薄耻毛,炽热地望向那潜藏在柔软绒毛下的肥厚花唇。若隐若现的嫩红软穴鲍肉紧致地并拢着,中间一颗小花蒂身影不甚清晰,只稍稍能看到它的柔嫩与下面拘谨如处子的粉嫩软穴口。
沈言被刀疤脸盯得浑身不适,“……我也是男人,别人管不到我去哪儿!”他很讨厌被人评价omega的身份,可现在却不敢表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那就怪不得老子了,”刀疤脸一众当即哄笑,“这得算你男人把你给咱们送上的门!”
刀疤脸说罢,三两下扯去身上囚服,向沈言露出了自己精壮且满布丑陋疤痕的躯体。乌青硕大肉棒在胯间高昂着首,柱身足有少年手腕般粗,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龟头呈现着比他黝黑皮肤更深暗可怖的紫红色,只看就足以让沈言禁不住地悄悄绞紧穴,两腿间莫名浮现出一股钝痛的错觉。
疤脸快速撸了两把肉棒,将他那饥渴得急不可耐的强壮龟头抵上沈言花穴口,顶上藏在唇瓣下的小花核,一下接着一下用力厮磨。
“骚穴紧得很呢,你男人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美人儿?”
“放心——吃过老子鸡巴的,就没一个不被干服的!”
男人露骨的淫语羞得沈言满面潮红,更要命的是,几年没与他人有过性经历的身体此时敏感得有如经历第一次。阴蒂传来的快感仿佛一梭梭电流,让沈言必须咬痛了舌尖,才能把难耐的呻吟声勉强吞回喉咙里。
多年来在商业场上的伪装强势,让沈言已经习惯于将自己的懦弱和恐惧隐藏起来,只对外展示出足够强大的一面。
故尔面对自己即将被囚犯们轮奸的遭遇,沈言就像一只被人恶意撬掉了壳的蚌肉,不得不毫无保留地对着一群足以摧毁他一切的alpha们,暴露出最致命的弱点。
理智上百般不愿,但沈言也终归是个生理感受能力正常的男性omega。只是他眼底无意识流露出的紧张和身体本能性的瑟缩,让他看上去活像一只强行忍耐恐惧的兔子,一副强忍着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反而更诱人。
欣赏着沈言潮红脸色下的紧张表情,刀疤脸越发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干进这美人的穴里,找到美人的骚点,干得美人淫叫着发浪,在他胯下喷着汁求饶,像会所里的男娼那样不断按疤脸要求说出些无耻骚媚的淫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