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面相阴戾、身材魁梧的男性beta,只凭感觉便足以让人晓得是两个保镖。
这就是与他签合同的所谓“主人”吗?沈言也警惕地注视着门口的来者,事实上第六感告诉他,眼前男人并不是他的“主人”。
男人将信息素藏得很妥帖,神情虽冷峻,却也很是彬彬有礼。
“你好,奴隶沈言。”他踏入牢房门,将公文包放在桌上后礼貌地朝着沈言伸出手,“我是你的主人为你安排的体检医生,我准许你直呼我的名字,叫我朱利斯。”
朱利斯操着一口流利的A国话,言语使人丝毫感觉不到他是个地道的B国人,可语气上却又让沈言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抵触。
尤其朱利斯称呼他为“奴隶沈言”,又说什么准许自己直呼他的名字。如此高高在上的态度,即便沈言已经在商场摸爬滚打数年、已经磨平了不少棱角,也依然难免将心中不悦多少表露在了脸上。
保镖利落地解开束缚着沈言的绳子,但沈言冷脸审视着朱利斯,并未与他握手。
“我要见你们的雇主。”
面对沈言刻意的冷落,朱利斯则不以为忤,“他现在是你的主人,”朱利斯淡淡笑着收回手,“你现在对规矩的认知程度还不足以支持你与你的主人见面。”
“而且按照协议要求,成为奴隶之前你还要接受一段时间的调教,以便于更稳妥地伺候好你的主人。”
听着朱利斯一口一句“你的主人”,沈言心中愈发压抑不悦:“我是外国人,有资格不按照你们的协议来行事,请让那位所谓的‘主人’来跟我谈谈。”
沈言注视着朱利斯,眼底愈发流露出他抑制了许久的、年轻人本该有的愤怒。
“……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啊。”
朱利斯笑了笑,随后朝保镖招招手。其中一个保镖疾步上前,还没等沈言做出反应,旋即一个擒拿反扭住沈言的手臂,又在膝窝一踹,强行迫使沈言半伏着身体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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