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科拉肯”的名字,所有双性奴隶脸色一下子都变了。
如果沈言此时大脑还清明,他大约只会觉得莫名。
沈言当然不知道科拉肯是什么,这种如克苏鲁一般骇人听闻的东西,即便如实放在网络上,也只会被沈言当做是怪谈杂闻。所以他也必然不晓得,在他来调教营之前,那可怕的池中巨怪已经吞食掉三个可怜的小奴隶了。
“不、不……长官!”
“贱奴不要去……贱奴一定会乖顺,求求长官不要让贱奴去……”
顾不上小腹饱满带来的强烈不适,上一秒还带着妒色的双性小奴隶们顷刻吓得慌了神,不住地扭动臀腰讨好罗格,哪怕肚子里的甘油在他们饱满的膀胱里激荡起一阵阵酸入骨髓的水声。
这下,纵使沈言不明就里,却也无可避免地被他们的恐慌所感染到,神智蓦地从昏沉里清醒了些许,继尔脊背不禁一阵发凉。
然而当他不解地抬起头再望向罗格时,却发觉男人那双湛蓝深邃的瞳仁里,正流露着算计得逞的餍足光泽。
眼前的场面十分不对劲,让沈言心底越发产生出一种糟糕的直觉。他想到了新人效应,就算自己只字不参与,这屋子里所有恐惧的矛头,最终怕是都要指向他这个新人。
“慌什么?”罗格嗤笑一声,“科拉肯上个月才生育过,饲育室也去不得这么多人,我可没打算把你们都带过去。”
听到罗格这么说,奴隶们顿时松了口气。
“可总有人该去,”接着罗格话锋又一转,“不如你们选选看,觉得今天该谁去?”
仓皇的双性奴隶们立刻静了下来,屋子里一时只剩下紧张的轻微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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